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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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维】献给最爱的你

1.时间线第一集五年之后。维克托没有看到勇利的视频,也没有成为勇利的教练,双退役。

2.CP维勇维无差,其他自由心证。

3.侧面表达描写,私设南健次郎天赋高于原著。

4.HE保证,请一定看到最后。


       “下面是来自日本的选手,南健次郎,22岁,自由滑曲目,《献给维克托·尼基福洛夫》。”

       解说员报出曲目之后,现场一瞬间沉寂下来。

       紧接着是如潮一般的欢呼。

       南健次郎在胜生勇利五年前退役后,独挑日本男单的大梁,在最初两年还时有因紧张而造成的失误之后,现在已经成了花滑界状态相当稳定的王牌选手。

       生性开朗的他没有前任男单ACE的玻璃心,在逐渐稳定掌握4S、4Lo的跳跃技巧之后,连续三年入选大奖赛决赛,成为尤里·普利赛提的公认劲敌。而今年,是他本赛季的第一次自由滑表演。

       非同寻常的曲目,并且还在非同寻常的俄罗斯分站,现场的观众有很多在听到报幕后便已悄悄红了眼眶。

 

       南健次郎一身少见的沉稳黑色,头发也不再是年轻时挑染的跳脱。

       他在冰场中心站定,灯光打在他身上。

       悠扬的小提琴缓缓倾泻而出,如月光般静美,却不带半点忧伤——唤起很多大龄花滑观众对于维克托·尼基福洛夫青年时期的久远回忆。

       【银白的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随着步法变换飘舞,又随着旋转飞扬。】

       一个单跳的3S之后,节奏逐渐加快,却又骤然拖长,陷入凝滞之中。

       【当年的维克托连续三年获得青年组冠军,却因过度练习四周跳,差一点升组失败面临退役的境地,原本应该是成年组首秀的赛季,几乎有一半都在养伤,很多人都在担心这个花滑界的天才是否会就此黯然诀别。】

       “相当流畅的接续步,每一拍都和音乐同调!在合乐上应该可以获得一定的加分。”解说员有些惊喜的声音传来。

       小提琴声逐渐淡去,渐强的鼓点带起主旋律的高昂。

       “4T!接3T!落冰相当完美!南健次郎选手在本次自由滑中一共准备了三个四周跳,这是第一个。”

       小提琴再一次取代鼓点回荡全场,几入无我之境,重复而不单调的旋律萦绕每个人的耳畔,将他们拉入一场梦境。

       【那是维克托·尼基福洛夫状态恢复后,不断以惊人的表演刷新着自己的纪录,进而刷新世界纪录,直到退役前的五连霸时代。飞扬的短发,冰蓝色的双眼在冰场上熠熠生辉,滑行跳跃的身影如同精灵般自由而优雅。】

       昔日的景象浮现眼前,已经有观众热泪盈眶。

       他是那个时代的冰上帝王,至今无人可以超越。

       哪怕是如今的俄罗斯妖精尤里·普利赛提,和日本的南健次郎。

       前者太过高傲,有如同猛虎般的气势,却没有维克托收放自如的浑然天成;后者太过跳脱,节目中总带着一种青春洋溢的情感,跳不出优雅的味道。

       ——但这次节目除外。

       所有的人都能感受到这次自由滑中南健次郎的变化。

       没有分到俄罗斯站比赛的尤里难得的在家中如此的观看他的劲敌的表演。

       原本想去打电话的,但伸出的手又收回来,他知道,那个老头子肯定也在电视机前,不需要多此一举的打扰。

 

       行云流水般的小提琴声忽然干涩起来,不绝如缕却扣人心弦,但一直徘徊的旋律却在一个小高潮后骤然停止。

       场上的南健次郎也在一个贝尔曼旋转之后静立原地,随后缓缓跪于冰面。

       已经有观众小声抽泣起来——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维克托的最后一个赛季,本来打算休赛的他在其教练雅科夫的劝说之下还是参加了比赛,但表演却再也没有曾经那种唯我独尊的气势,甚至连曲目都换成相对压抑的Miss You①和Every Time You Kissed Me②——前者较为有名,而后者却少有人听说过,但其中所表现出的那种绝望的味道,成了很多现场观众心中无法散去的阴影。

       结果预感成真——这次节目表演完,获得大奖赛的首站日本分站的冠军之后,维克托当场宣布退役。

       那一刻,所有人,粉丝、解说员、选手、记者全部惊呆了,时间静止在了那一刻,直到某个记者因为太过震惊,手中的摄影机跌落在地,才打破那种死一般的沉寂。

       “虽然很抱歉,但我之后不会再参赛了。”维克托·尼基福洛夫说完这句话,起身离开,再无过多的解释。

       在之后,人们便很少看到这位昔日冰上帝王的身影,听说他只是偶尔参与俄罗斯新一代ACE尤里·普利赛提的编舞和节目指导,或者有时在少年的教练雅科夫有急事难以在场时,才会作为陪同出现在冰场旁。

       平常,只能在sns上看到他外出旅游的相片。

       听其他俄罗斯选手说,维克托仍然在冰场上自由练习,却只是单纯的练习,没有曲目、没有表演。

       粉丝无法得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无法走进他,只能逐渐散去,在暗中祈祷、等待。

       一等就是五年。

 

       音乐声再次响起,却不是延续节目大半的小提琴,而是日本特有的三味线、琴和竹笛。相同的旋律将它们串在一起,使这种曲风的转变并不突兀,却多了几丝温柔的味道,如同家人的切切关怀,又如情人的絮絮低语。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这五年之间维克托到底经历了什么,包括表演者南健次郎在内,但所有的人却又在这种充满日本特有风格的曲调中听出了它的主题。

       没有询问,没有疑惑,没有伤感,没有焦虑。

       只是小心翼翼的接近,在接近,从背后无声地拥抱。

       ——无论过了多久,我都憧憬着你。

 

       最后的小提琴声再一次响起,挑高的音符暗示着节目最后的高潮。

       南健次郎的滑行不断加速,一个流畅的“3”字曲线之后,腾空而起,随后落下。

       全场都几乎屏息——右后外刃落冰,一个轻微的踉跄,但没有摔倒,也没有扶冰。

       尖叫声与欢呼声包围了日本的王牌。

       “4F!是4F!南健次郎选手用一个后内点冰四周跳代替了原本计划的后内点冰三周跳!这是南健次郎选手第一次在比赛中完美跳出4F!”

 

       几种音乐交织着逐渐淡去,最后的旋转终止,南健次郎侧跪在冰面上,作为结尾的POSE。

       全场鼎沸的欢呼声中,南健次郎颤抖着向观众致敬,却连捡礼物的力气都没有,随后直接跌跌撞撞地滑向等分区。

       他的教练佳菜子一把将他抱在怀中。

       “太棒了小南!你太棒了!这是你至今为止最完美的一次演出!”

       南健次郎大口地喘着气,嘴唇发青,却用力回抱热泪盈眶的女士。

       两人在K&C稍坐了一下,得分出来了。

       “221.98分!南健次郎打破了长久以来无人能打破的维克托·尼基福洛夫的自由滑纪录!总分一跃至332.03分!取得了俄罗斯分站的优胜!”

 

       颁奖之后,记者们一拥而上。

       “请问......”还没等第一个记者将问题说完,南健次郎便激动一把抢过了话筒。

       “这可是我最崇敬的勇利前辈那么郑重的交给我的编舞!怎么可能不用尽全力!”

 

       尤里·普利赛提的手机骤然响起。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尤里!把南健次郎的电话给我!”电话那边的声线是少有的颤抖。

       啧,这个老头子还是那么任性。尤里心中暗骂,却还是找出南健次郎的电话念给维克托。

       然后便直接被挂断。

       气得尤里一把将手机摔在沙发上。

 

       那边的南健次郎好不容易摆脱记者的包围,手机响了起来。

       “你好,请问......”

       “我是维克托·尼基福洛夫。南健次郎先生,虽然很突兀,但麻烦你,我想......见一面你的编舞。”

       “......好,我问一下勇利前辈的时间。”

 

       维克托挂掉电话放在一旁,不经意间碰到自己的脸颊。

       凉凉的,湿湿的。

       哭了......吗?

       他看懂了那套编舞背后涌动的炽热到深沉的情感。

       在sns上输入了这个陌生的名字之后,他看到了点击率最高的那个视频。

       《不要离开伴我身边》。

       短短四分钟的时长,却让这个已经甚少有情绪波动的人泣不成声。

       为什么当年的我居然错过了呢?

 

       ......

 

       尤里·普利赛提的编舞师干脆利落地消失了一年。

       虽然没有那个烦人的老头子天天在眼前晃悠,但尤里·俄罗斯的妖精·自称冰上老虎·普利赛提还是每次提起他就气愤至极。

       ——说好的下赛季的编舞呢?

 

       ......

 

       隔年的大奖赛上,尤里·普利赛提与南健次郎同时分到了日本站。

       “你的纪录,今年我破定了。”南健次郎的自由滑刚刚结束,便被尤里拦住,高傲而又自信至极地放了狠话。

       南健次郎回以一个颇为气愤的表情——他本来的编舞师,最崇敬的前辈,胜生勇利,消失了一整年,据说是去了俄罗斯。

 

       “下面是来自俄罗斯的选手,尤里·普利赛提,23岁,自由滑曲目《献给最爱的你》。”


END

 

①MISS YOU:EDVIN MARTON小提琴曲。←普皇的御用编曲师!小提琴天才!好听到死亡!

②EVERY TIME YOU KISSED ME:动画《潘多拉之心》主题曲之一,个人非常喜欢的一首歌,梶浦由记作词作曲,描述的是杰克·贝萨流士对蕾西的情感。

最近脑洞奇多,期末爆炸状态坚持摸鱼,简直作死T_T。

可能会有番外,不过不要期待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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