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青

吃肉去微博id翻车专用小号

买谷。。。。。。使我颓废
但我还是想吸勇。。。最近卖肉谷子越来越多了。。。。。。
啊勇利!!!

【维勇维】It's not me you admire 1

CP维勇维无差

原著向,年龄操作,勇利比维克托小不到一岁

中间会有刀注意

注:这篇因为修大纲重发一下,第一章添进去了部分内容,原名《追逐你的身影》



Chapter1

奥川美奈子原本以为,胜生勇利将会是她回到长谷津后,最棒的芭蕾舞学生,虽然事实与此相距不远。

如果勇利没有在他十五岁那一年看到维克托·尼基福洛夫的花样滑冰世青赛决赛的话。

 

胜生勇利从小就是一个比同龄人更加安静乖巧的孩子,但有时候也稍显的有些孤僻,他很少对生活中的什么事情表现出特别的爱好或者热情,只是很听话地按照家长所说的话去做。他的父母利也和宽子两人此时刚刚彻底接手祖辈传下来的“胜生乌托邦”温泉旅馆,让一直没有正式经营经验的他们忙碌了好一阵子,也没有太多时间专门去发掘勇利的兴趣爱好。

他的姐姐胜生真利尝试过把弟弟带到自己的小圈子里介绍给大家认识,但勇利因为年龄差距再加上羞怯,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了,真利对此也很无奈,却只能随勇利去了。

而勇利正式成为奥川美奈子的学生完全是个巧合。

那时他刚上小学,刚满六岁不到半年的他第一次一个人走入校园,和别的孩子不同,他没有拽着父母的手不放或者原地大哭,只是走几步便回头看看,等到彻底看不清宽子的脸了,眼泪才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那一年真利也刚上初中,学业压力渐渐沉重的她也无法像勇利小时候那样一直带着弟弟玩耍。

勇利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次真的是一个人了。

学校的春季入学①稍微安抚了一下他不安的心情,窗外的樱花整整开了半个月,陪伴他度过了最初必须每天远离家人的时间。

学校虽然是长谷津的小学校,但其中安排的各种兴趣活动并不少,每隔三五天,老师就带着新入学的学生尝试各种艺术项目或者体育运动,有时也带着他们春游,勇利因为羞怯,一直都是一个人呆着,每次需要搭档的时候都是临时组队,当他看到同组的同学有比他更好的玩伴,也就不会再去主动争取。

连老师对他的性格都有些束手无策,但看到勇利并没有因此而出现什么不良的心理症状,主动找他交谈几次之后也就稍微放下了心。

因此,当五月的某天,勇利和其他同班同学在奥川美奈子的舞蹈房中第一次尝试芭蕾的基本动作,并在此展现了远高于其他学生的天赋和少有的好奇时,一直注意着他的老师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并在学生回学校后,主动与奥川美奈子以及勇利的家长分别进行了一番交流。

晚上宽子看着勇利吃完晚饭,聊起这一天。

“勇利的老师说小勇利在芭蕾上很有天赋呢,勇利还想不想再去试试看?”

“诶?......我?”勇利眨着眼睛看向宽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很喜欢那个安静的舞蹈教室,还有那个又温柔又漂亮的女老师。

那一周的周末,宽子带着勇利再一次来到美奈子的舞蹈教室,美奈子针对勇利做了几项基本功初步测试,意外地发现这个孩子的柔韧性相当棒,在男生里算是很少有的了。

“勇利,你确定要当我的学生跟我学芭蕾舞吗?”看着勇利似乎有些犹豫的样子,美奈子补充道,“正式训练的话会很苦很累,我也不会像那天一样那么温柔。”

没想到这反而使勇利坚定了决心。

“我要学芭蕾舞。很漂亮。”

美奈子不由得楞了一下。

“老师跳的芭蕾舞很漂亮。我也想跳出很漂亮的芭蕾舞。”

从那一天起,勇利就正式成为了美奈子的芭蕾舞学生,在一起上课的同学不是很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女生,只有两个比他大三岁的男生和他一起上课。

正如美奈子所说的一样,学芭蕾舞很苦,也很累,勇利每天放学后必须来舞蹈教室练功,哪怕是周末也要坚持训练,为了拉开韧带,不得不每天进行一个小时以上的拉伸练习。尽管勇利的柔韧性比起其他男孩子好了很多,但最初的一段时间里还是每天忍不住哭出来,他知道这是不可能回避的基本功,挣扎了好几次,最后还是选择了继续练习而不是放弃。

 

三年的时间里,勇利就这样一直维持着家,学校,舞蹈教室的生活,不只是他的父母,连美奈子都惊讶于勇利的锲而不舍。毕竟,对于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来说,正式一天到晚疯玩的时候,而勇利却为了跳芭蕾舞基本上不怎么和同龄的孩子一起玩,业余生活枯燥到令美奈子都有些看不下去的地步。

一个周六的早晨,美奈子看勇利练完功准备回家,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住了他。

“美奈子老师?”

“勇利......想不想去滑冰场看看?”

“滑冰场?为什么要去滑冰场?”勇利有些奇怪地问,之前他虽然听说过,但从来没有接触过滑冰,学校原本组织过一次活动,但当时他因为感冒请假,并没有赶上那次活动。

“滑冰跟芭蕾有很多相似之处,勇利芭蕾舞练累了的话,可以去冰场玩玩看。”

勇利懵懵懂懂地点点头,看着美奈子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就跟着她一起去了离舞蹈教室不远的“冰之城堡”。

冰场的负责人跟美奈子是旧识,看她带着勇利来了,笑着打招呼,问了勇利的鞋号后帮他去取冰鞋。

趁着这个空闲,勇利转头去看美奈子:“美奈子老师,滑冰会很难吗?”

“别人我不知道,但至少对勇利来说,我保证不会很难。”美奈子安慰性的摸了摸勇利的头,在芭蕾舞上已经练了三年基本功的勇利别的不说,平衡能力和腿部力量已经非常好了,而这两点对于滑冰的初学者而言,无疑是最重要的。

帮勇利拎着专门为未成年设计的冰鞋,美奈子带着勇利走进冰场,把他交给另一个看起来有些严肃的中年男人。

“杉田先生,麻烦你了。”

“你的芭蕾舞学生?之前有接触过滑冰没有?”

“没有,今年九岁,叫胜生勇利。”

勇利抬头看着被美奈子称为杉田的男人,小声地问了句好。

“胜生家的孩子?我之前居然没见过?”杉田彻咦了一声,“我倒是经常去你们家的温泉旅馆呢。”

勇利微微地点了点头,不知道说什么作为回应。

“不用这么害羞,来,看着我这样穿冰鞋。”

 

等勇利尝试着站起来,走到了冰面旁,看着光滑如镜的冰场,还是有些害怕。

杉田彻先一步站上冰面,示范勇利如何在冰面上站稳。

“像这样,两脚稍微呈外八字,用冰刀前方的齿点住冰面,这样就不会滑动了。”

勇利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先伸出一只脚在冰面上试探着滑动了一下,尽力站稳后,又将另一只脚也踏了上去。

他不由自主地向前方滑去,两只脚越分越大,然后扑通一声坐在冰面上。

好凉。

勇利面前忽然多出一只手,他愣了一下,便把手放上去,随即便被杉田彻拉了起来。

“这次站稳了试试。”

他按照杉田彻的指示,用右脚点住冰面,终于独自稳稳地站住了。

紧接着的学习简直如水到渠成。

由于勇利的平衡能力很好,加上腿部力量比较强,好几斤重的冰鞋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太大的负担,他弯下腰,小步地向后尝试蹬冰,身体便如他所想的滑动起来。

勇利在内心小小地欢呼了一声,紧接着却发现刚刚杉田彻教给他的刹车动作忘记了。

心里的紧张一下子反应在动作上,勇利的脚下开始乱动,摔了上冰面以来的第二跤。他坐在冰面上,以为杉田彻会像上次一样拉他起来。

但杉田彻在他身旁站定,随后主动蹲下身坐在冰面上。

“看好我是怎么站起来的,勇利。”

勇利学着杉田彻的样子,挣扎了几下,终于顺利地站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再复习一下刹车动作,这次要记牢了。”

站在场边的美奈子看着全然投入到滑冰的学习中的勇利,不由得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小小年纪就像个小大人似的,这次总算能活泼点了,这趟倒是来对了,以后有空就带他来玩玩吧,看样子还挺喜欢的。”

 

等到两个小时过去,美奈子看着冰场中还在进行简单滑行的两人,无奈地对他们喊道:“杉田先生!勇利!已经十二点多了,该吃午餐了!”

勇利被这一声喊得一下子慌了神,脚下一个打滑就是个屁敦。

他控诉地看向美奈子,美奈子和一旁的杉田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先去吃饭吧勇利,想玩下次跟美奈子说,或者你自己过来也行,我是这个冰场的教练,上班时间都在这里的。”

“好,好的,杉田先生。”勇利撑着冰自己站起身来,向着入口处滑去,杉田彻也跟了上来,给自己的冰刀套上套子,换回平常的休闲鞋。

“一起去吃饭?”美奈子问,勇利有些期待地看向杉田彻,开心地看到他点了点头。

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勇利神奇的对这个表面上不苟言笑实际上十分温和的男人产生了特殊的安全感,这对于他来说还是从未有过的,即使是美奈子,也是在每天的芭蕾舞练习的积累中,渐渐让勇利产生依赖感的。

去拉面馆的一路上,勇利都在兴奋地对美奈子不停地说着刚刚短暂的滑冰经历有多么好玩,还不时地看向杉田彻争取他的肯定,这让美奈子一边觉得有趣的同时,也不由得产生了几分稀罕劲,毕竟第一次看到勇利对除了芭蕾之外的活动这么感兴趣。

“勇利在滑冰上很有天赋,要不是因为他是你的芭蕾舞学生,我都想让勇利来跟我专门学滑冰。”杉田彻用开玩的口气,却是肯定了勇利在滑冰上的特长。

美奈子假装气愤地瞪了回去。

“勇利,平时芭蕾舞练累了,就过来玩玩吧,还有一个叫松前优子②的女生也在跟我学滑冰,好像比你大一点,你们倒是可以认识认识。”

勇利睁大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觉得这是他到现在为止,最快乐的一天。

 

第二天一早,勇利练完芭蕾的基本功,兴致勃勃地拽着美奈子的手,让她带自己去冰之城堡。

美奈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还是答应了勇利的请求,带着他一路走到冰场。

杉田彻已经在冰面上了,除了他之外,冰面上还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男生很胖的样子,女生则有着一头漂亮的棕红色头发,熟练地在冰面上滑行着,像一只轻盈的小鸟。

勇利想,她应该就是杉田先生之前提到过的松前优子了。

杉田彻看到他过来,对他招了招手。只过了一天而已,勇利按照昨天的印象换上冰鞋踏上冰面,慢慢滑到杉田彻身旁,稳稳停住。

“勇利今天可以稍微加一点速度,豪你的动作不要总用那么大劲,冰面都要被你蹬坏了,看看优子。”

名叫优子的女生,笑着对勇利打了个招呼,勇利红着脸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等到两个小时课上完,三人基本已经熟识起来了,勇利原本还有些担心自己的到来是不是打扰了原本两人固有的节奏,但优子的热情和对滑冰的喜爱让他暂时放下了担忧。

很快约好了下一次见面的时间,勇利直到回到家中,都一直保持着少有的轻松又开心的表情。

尽管西郡豪趁杉田不在的时候喜欢欺负勇利,但被优子制止了几次之后,再加上勇利的滑冰技术进步很快,他便很难追上身形灵活的勇利了。

勇利可以说是第一次和同龄人交到朋友,虽然羞怯,但内心还是十分开心的,三人的关系一天天变好,逐渐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而在滑冰上,勇利和优子的关系明显比豪更好,技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虽然随着年岁渐长,他对当初豪欺负自己的行为已经不那么气愤,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膈应,直到有一天豪偷偷对他道了歉,勇利才决定彻底原谅他。

然而他的主业毕竟还是芭蕾。

优子本身因为家庭因素和个人爱好并没有成为专业滑冰选手——这让杉田彻还遗憾了好一阵,在他看来,优子的天赋完全足以成为国际水准的女单选手。勇利虽然爱好滑冰,但并没有爱好到让他放弃芭蕾舞的地步,这些年,美奈子也经常放一些录像给他看,偶尔还会带他去大城市的剧场看现场表演(“我还是有几个老朋友的,免费的票不拿白不拿。”美奈子第一次举着两张票冲他挥舞的时候,勇利为她的“无耻”惊呆了,但很快就和美奈子一起享受起这项福利),每次他看着舞台上身材挺拔的男舞者,就会想象着自己什么时候能登上舞台像他们一样出众。

 

十二岁那年,他第一次得到了上台的机会。

尽管并不是大剧院,也不是好几十人的大型节目,只是他们小学的毕业庆典,为毕业曲《敬仰吾师》而编排的一段独舞,他的内心还是十分紧张。舞台和平时的舞蹈教室差太远了,下方的观众密密麻麻,勇利想到之前看到的景象,在后台的座椅上甚至感到自己浑身发抖。

“没事的勇利。”美奈子边为他上妆边鼓励他。

“可我从来没有......”勇利小声的反驳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是我见过的所有孩子里最有天赋的一个,勇利,记住,你说过你要像之前看过的那些男舞者一样美,你能做到的。”

勇利咽了咽口水,稍微平息了内心的躁动。

该他上台了。

从后台出来,由于灯光暗下的原因,观众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给他那么大的压力。

爸爸妈妈和姐姐都来了,勇利想,我想让他们看着我,让他们开心。

他稳了稳脚步,尽力从容地走到舞台正中心站定。

等到音乐响起,他的紧张感逐随着旋律的回荡而消失。

勇利深吸一口气,迈出第一个步伐。

他的动作渐渐融入音乐,成为旋律中最动人的那部分,直至表演结束结束。

台下传来热烈的掌声和同学们的欢呼。

勇利红着脸鞠了躬跑下舞台,他喘着气,甚至双腿双臂在不停地因为激动而发抖,却怎么也压抑不住脸上的笑容。

 

因为美奈子身为前世界级舞者的缘故,勇利可以从她那里学到的东西太多了,所以并没有像其他学生那样需要专门考取舞蹈学校进修。

他选择了离家不远的长谷津中学,学校有舞蹈房,完全可以满足他每天练习的要求,周内寄宿,他便在舞蹈房和学校的指导老师练习,周末回到家中,他则跑去美奈子那里让她进行针对性指导。

三年的时间很快过去。

这三年中,勇利被美奈子带着,在长谷津附近的地区参加了大大小小几十场表演,虽然没有正式进入某个舞蹈团,但在东京某个剧场担任一个不太重要的配角时已经被业界的其他前辈看出了天赋和潜力。他在最初登上舞台的时候,确实是紧张的,但每次灯光暗下,观众变得模糊起来,他的内心也渐渐平静,然后为他们献上一场自己尽力而为的表演。

美奈子原本以为,胜生勇利将会是她回到长谷津后,最棒的芭蕾舞学生,他会在她的帮助下,进入某个舞蹈团开始演出,进入东京国立剧场,甚至以他的天赋,完全有可能被欧洲或者美国更为著名的舞蹈团接受。

如果勇利没有在他十五岁那一年看到维克托·尼基福洛夫的花样滑冰世青赛决赛的话。

 

TBC

 

 

①春季入学:日本小学为三学期制,每年4月1日开学。

②我没有找到优子在嫁给西郡豪之前的姓,私设了一个。


对不起我最近去吸周边了吸得太厉害完全无心更新,明天应该差不多能回归正常一下(?
第二篇文修了一下大纲和题目第一章应该要重放

想说点今年世锦赛:第一次追直播看比赛,别的先不说重点是我被森妹圈粉了……他柔韧性简直啊啊啊啊还有编舞真的太太太美了真的好喜欢他的节目啊啊啊啊尤其是14年那场大河之舞还有今年的几个节目都太棒了!
然后羽生广场舞上那个屁墩莫名可爱(?

感谢还在蹲更新的小天使爱你们,我还活着没出维勇维的坑,以及以后的文怕被撕只打维勇维和勇维勇的tag了

【维勇维】问题与对话

CP维勇维无差。

短篇小练笔,热爱讨论拒绝考据。

我大概是这两天上课上疯了。


关于那些见而信与不见而信

“维克托,你当初,为什么那么笃定要给我当教练呢?”一个训练结束的下午,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刷着ins的勇利突兀地问道。

“要是没有尤里奥从俄罗斯飞来长谷津后举办的那场温泉On Ice,你......根本没有任何离开的打算的吧?”

“要是我走不到现在这个地步,你的成绩,你的名誉,甚至你的未来,你考虑过吗?”

维克托并没有在勇利问完第一句的停顿时开口,而是给他足够的时间补充,也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回忆。

他放下手中的书,并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回答,而是反问道:“勇利,你相信不见而信吗?”

勇利并不信教,不确定自己准确理解地对这个词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相传耶稣经常显示一些奇迹,于是有人要耶稣展现奇迹,这样他才会信教。但耶稣拒绝了,在他认为,没有看见奇迹便相信他的人才是真正的有信仰。”

“我做不到彻底的不见而信,但我已经看见你的《伴我身边不要离开》,还需要更多的来证明吗?”

“仅仅就那一个视频?”

“仅仅就那一个视频。”

“但你这是不负责的,你没有看见,不,你根本没有思考我为什么能滑出那个视频却依旧泯然众人。”

“我后来补了你之前各届比赛的节目,你所说的那些,显而易见,但无关要紧。”

“但就是这些无关要紧让我一直泯然众人。”

维克托沉默了一下,换了一个思路。

“那么你又是如何确定我能成为一个好教练的呢?”

“......?”

“我从未当过教练,众所周知的自我中心,你却毫无异议地接受了我这个三流教练,仅仅就靠我的花滑成绩?好的运动员可不一定是好教练。”

“我......”勇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可反驳。

不,这不对,因为,“事实上,我,我根本没有把你当成教练。”

维克托意料之外地睁大眼睛。

“对我来说,比起教练,你的到来更像是‘有神明伴随在身边’这样吧。”

维克托不那么惊讶了。

至少这一点,他从勇利那铺天盖地的海报里就看出来了。

“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要知道,你当初也仅仅只是因为我世青赛的一场比赛就迷上我了,仅仅就那一场比赛。”

“仅仅就那一场比赛......”勇利回忆了一下,发现维克托说的是正确的,之后就算维克托有一段时间状态很糟糕,甚至因伤休赛了一个赛季,也没有放弃对他的仰慕。

“对我来说,花滑是一项艺术,不需要那么多理智的艺术。”

“正如当初的我穿上冰鞋的一刻就知道我属于冰面一样。”

“也正如当初的你只身一人前往底特律。”

“......但我犹豫过,迟疑过,甚至后悔过。”

“那你现在后悔吗?”

“绝不,我哪怕重活一次,再一次体验那些心情,即使半杯甘甜后是苦涩之海,为了那半杯,也不在乎。”

“你看,我们做最终被现实证明正确的重大决定的时候,我们的理智基本都不起什么作用。”

“我......”勇利再一次卡壳了。

“大多数教练,不要埋怨我这么说,包括雅科夫和切雷斯蒂诺在内,他们,”维克托思考了一下用词,“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个人名誉、收入,所以需要先了解学生的基本情况、获奖经历、以及未来前途,可能他们原先也曾像我一样,但时间把他们消磨了,所以他们是职业教练,而我不是。”

“我相信你,一如你相信我,不是基于你做过的最糟糕的事,而是基于你做过的最好的事,并且相信你能做得更好。”

“我没有见过,但我相信我能见到。”

“我们就是这类人,某种意义上的不见而信,所以我们有福。”

END


笛卡尔的十二个问题

“勇利,你爱我吗?”

勇利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当然了维克托,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你如何证明你爱我呢?”

“维克托?你怎么啦?”勇利这回有些担忧地看向他,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我比相信我更加相信你,比重视我更加重视你......无法想象你的离开。”

“那请你暂时不要问,只是回答我好吗?”

勇利看着不知道哪根神经受了刺激的维克托,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你哪里爱我?你又爱我哪里?”

“我的一切爱你的一切,可以吗?”

“哪怕我毁了容,或者从没拿过金牌,甚至没有从事花滑?”

“没错,虽然后两个可能并不存在。”

维克托继续问下去,“你只是这么说,但有时说并不代表一切,甚至什么都不代表。”

“......”勇利被这个回答噎了一下,皱着眉头看向维克托——任谁被伴侣这样问都会不高兴,但他还是慢慢地开口,“我想到你就会发情,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如果你继续坚持刚刚的观点,我不介意用切身行动证明一下。”

“......抱歉勇利,”维克托握住勇利的右手,“但是,但是这只是我听到的、看到的、甚至用肉体感受到的,我又如何证明它们背后的东西是真的呢?甚至......如何证明我的感觉是真的呢?”

“......维克托,我不是生物学家,也不是哲学家,只是一个花滑选手。”

维克托沉默了一下,放弃了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转向下一个问题。

“你又为什么会爱我呢?”

“我也不知道,”勇利这次却是一下给出了明确的回答,“我只能说,这是本能。”

“这是你的本能吗?也就是说你的理智可能不爱我?”

“......是你说过的,我很难用理智思考关于你的事。”

维克托顿了一下,“那倘若你12岁那年没有看见我的世青赛表演,你还会爱上我吗?”

“只要你在参加比赛,迟早有一天我会看到,跳过那些不可能发生的事,维坚卡。”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只是在想,如果我们的生命中缺失了任何一环,我们是不是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这告诉我们的是懂得珍惜,并且,即使我们从未相遇,我也认为我们相爱,只是我们没有机会发现我们相爱而已。”

维克托似乎被这个回答安慰了,正要开口问下一个问题,却被勇利打断了。

“我睡着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抱紧你,从未做过无关你的梦,维坚卡,你还有什么情话想听?”

维克托一下笑出来,他摇摇头,“我突然发现你刚刚说的本能让我问不出什么问题了。”

“那现在到我问你了,”勇利的双手按上维克托的双肩,让自己能直视他的眼睛,“告诉我,维坚卡,到底怎么啦?”

维克托这次没有拒绝,只是抿了抿嘴,小声地说,“我只是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爱你,以及,不知道如何让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

END

 

注:笛卡尔的十二个问题(身心问题、他心问题、针对外部世界的怀疑论所导致的问题、对于知觉的分析、自由意志的问题、自我与人格的同一性、动物有心灵吗、睡眠的问题、意向性的问题、心灵因果关系与副现象主义、无意识、心理与社会的解释)


【维勇维】在冰上脱光光(整理)

目录、时间线及个人选曲

终于把这个做出来了,方便大家阅读,么么哒。


目录:

正文

Chapter1

Chapter2

Chapter3

Chapter4

Chapter5

Chapter6

Chapter7

Chapter8

Chapter9

Chapter10

Chapter11

番外

彼此激励的正确方式(车)

对你做奇怪的事(车)

2017-2018赛季后访谈


本文时间线:

2017.1.23-26全日 

2017.1.22-25全俄

2017.2.1-4 欧锦赛 捷克 俄斯特拉发

2017.2.15-19四大洲 韩国江陵 

2017.2.19-26 亚冬运会 日本札幌 

2017.3.29-4.2世锦赛 芬兰赫尔辛基 

2017-2018赛季大奖赛:SA美国站(10.21-23),SC加拿大站(10.28-30),COR俄国站(11.4-6),TEB法国站(11.11-13),COC中国站(11.18-20),NHK日本站(11.25-27),总决赛日本(12.8-12)。

 

本文选曲:

维克托选曲:

2016-2017赛季:短节目爱即EROS(冰上的尤里OST),自由滑MUSIC OF THE NIGHT(《歌剧魅影》),表演赛Tango De Los Asesinos(《史密斯夫妇》,双人)

2017-2018赛季:短节目OPERA2(维塔斯),自由滑月光(德彪西),表演赛While your lips were still red(Nightwish)

 

勇利选曲:

2017-2018赛季:短节目樱花纷飞(宇田多光),自由滑斯卡布罗集市(莎拉布莱曼),表演赛鹤之泣(维塔斯,双人)

 

尤里选曲:

2017-2018赛季:短节目Men of the West(魔戒),自由滑Last of the Wilds(Nightwish),表演赛Carmina Burana(Edvin Marton)


END

【维勇维】2017-2018赛季后访谈

CP维勇维互攻,《在冰上脱光光》番外。

时间线正文完结的下赛季结束后,即标题2017-2018赛季结束后。

私设如山。


       “诺里斯小姐,不用紧张。”维克托带着勇利分别坐在采访室一边的两把椅子上,对面是这次和他们约好访谈的记者。

       女记者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事实上,这次的采访机会是非常难得的,由于她所在报社和维克托·尼基福洛夫的长期合作,双方关系良好,管理才会将机会交给她这个初出茅庐的小菜鸟,一方面是认同她的采访思路和潜力,另一方面,也算是满足了她经常在工作中不时表现出来的对两位花滑选手的痴迷。

       “恭喜尼基福洛夫选手在回归后再一次取得大奖赛决赛金牌,和胜生选手取得的决赛银牌成绩,”她有些脸红地咽了咽口水,看到两人对她温柔的微笑之后,有些吃力地问出第一个问题,“虽然有些突兀,但还是想问一下两位的关系是......?”

       “勇利是我的丈夫哦,已经结婚了,”维克托特意用自己的右手指了指两人胸前的戒指,勇利也腼腆地笑了笑,“但我想还是避免一些成人向的问题。”

       “这段一定要剪掉!”勇利头疼的捂住脸,得到对面录像师一个同情的眼神。

       “咳,问题当然不会脱离花滑的范畴,”诺里斯整了整表情,让自己看起来稍微严肃一些,“这次比赛中,两位如何评价自己的发挥?”

       “总体很完美,这是当然,我可是抱着把短节目和自由滑的世界纪录夺回来的心态发挥表演的。”维克托一开口,旁边几个熟悉他的工作人员就露出会心的笑容——果然还是那个自信至极的冰上帝王的口气。

       “虽然没有破掉勇利的自由滑纪录,但还是把尤里奥的纪录破掉了,也算是给他留一个挑战目标。”一旁的勇利都替尤里心疼,想着等到节目播出他还不知道会炸成什么样子。

       “我发挥的还可以吧,虽然跳跃比前面的赛季稳定了很多,但还是自由滑还是没能clean,4Lz需要继续练习,跳跃和滑行之间的衔接有些不连贯,也是需要改进的地方,还有......”勇利几乎想要抓着头想自己还有什么不足之处,包括诺里斯在内的很多工作人员都显然被这种在维克托身上从未见到过的反应逗笑了,采访室里的气氛也一下子轻松起来。

       “这赛季您选择的主题是‘LOVE and LIFE’,而胜生选手则是‘异国与故乡’吧?”诺里斯看向勇利,得到一个肯定的点头,“能说明一下选择的原因和节目对于主题的诠释吗?”

       这次维克托戳了戳勇利,示意他先开口。

       录像师将镜头向右转动了一些。

       “因为从上赛季大奖赛完一直在俄罗斯训练,是和日本还有美国完全不同的环境,很新奇,也有点紧张,”勇利说着,逐渐轻快了起来,“世锦赛结束之后和维克托在俄罗斯观光了很多地方,还顺着铁路从海参崴一路坐火车坐到莫斯科,感触很多,再加上结婚之后,”说到这里勇利不由得稍微小声了一些,“结婚之后,也将圣彼得堡当成第二个家了,算是有感而发吧。”

       “那么两个曲目的选择呢?”诺里斯重复了一下之前的问题,让勇利又一个短暂的休息。

       “短节目选的是《樱花纷飞》,可以说是对一直支持我的家人朋友和长谷津的大家一个答谢,这首曲目延续了我之前那种比较清爽的风格,弥补了我之前从来没有把这种算是我个人的风格完美发挥的遗憾;而自由滑选了《斯卡布罗集市》,我很喜欢这首歌中带一点轻柔的缱绻惆怅的味道,虽然维克托经常抱怨这首歌的歌词对他不够友好。”

       坐在旁边的维克托撇了撇嘴,显然对勇利这句话相当不满。

       “《樱花纷飞》这首曲子的节奏比较舒缓,对你的节目编排有什么影响吗?”

       “影响不大,毕竟我以前一直滑的都是舒缓节奏的曲目,而且这首曲子的高潮部分相当长,有很大的编排空间,而且这种特有的节奏可以让很多动作如鲍步和贝尔曼旋转更加完整彻底地展现出来。”

       “非常感谢,那么尼基福洛夫选手对自己主题和曲目的想法呢?”

       “因为从勇利身上我得到最多的就是LOVE and LIFE,当然是我的主题了,上赛季因为时间太赶担心无法完美表现出来而放弃的时候我还遗憾了很久,这赛季就没有压力了,”维克托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自己的曲目,“自由滑是很早之前就想滑的《月光》,但雅科夫总说我对这首曲子的理解不够深入,情感表达太僵硬,而且这种比较缓的节奏表现力需要选手本身的契合,所以一拖再拖,这赛季因为有了勇利的LL当然完美地滑出来我想要表达的感情了。我第一次滑给勇利看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要升华了。”

       维克托做了个打着转向上的手势开玩笑,被勇利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

       “短节目却是因为跟我父亲和解的缘故而定下来的,之前太叛逆一直不肯理解不肯接受他,很对不起他,他对我来说也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所以选择了《OPERA2》来表达我之前很长一段时间独自生活的感觉。”

       “谢谢回答,下一个问题是,两位对这赛季其他选手的表演有什么评价吗?”

       “克里斯还是一如既往的色气,但这次闷骚了。”勇利听着维克托的评价噗的一声笑出来,点点头道:“对,至少服装上居然穿了死库水。”

       如果不是因为镜头对着,维克托估计会因为勇利这句话捶着桌子大笑。

       “尤里奥这次的曲目全是自己选的,品味倒是比上赛季的《Welcome to Madness》好了很多,但我还是觉得他再长一长更成熟了才能更好的表现‘战士’这个主题,他现在的表演就像......打架的小屁孩?”维克托想了半天还是没能想到一个更合适的词语。

       “这一句话也得剪掉。”一旁的更为年长的记者无奈地小声提醒诺里斯,虽然维克托和尤里的关系相当好,但这种评价在正式报道中还是尽量不要出现为好,诺里斯点点头。

       “下面还有几个额外的问题,尼基福洛夫选手,很多人当初都担心您休赛之后能不能重新回归竞技,请问您当初是抱着怎样的心态休赛呢?”

       “因为找不到灵感了,我又不希望表现出一个‘不完美’的表演,”维克托笑着转过头,“而且还遇到了勇利当了他的教练后来又成了他的丈夫,不休赛我才应该后悔呢,至于恢复性训练什么的,我可能做不到吗?”

       “嗯,那么下一个问题可能有点大,迄今为止,二位自己最喜欢的节目是什么?”

       这个问题有些意料之外,维克托思考了一下才给出不太确定的回答:“勇利这赛季的《樱花纷飞》是相当完美的,但说喜欢的话,还是上赛季的《Yuri on Ice》,它承载了我们太多共同的时光和故事,另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改变了我命运的节目,是他仿滑版本的《伴我身边不要离开》,要不是因为这个节目,我们今天不可能坐在这里共同接受采访。”

       “我的话,维克托上赛季的《Music of the Night》和这赛季的《月光》有点难以取舍,”勇利非常艰难地只说出了两个节目的名字,事实上,维克托的所有节目都可以被他认为是“最喜欢的”,“但不得不说其实维克托16岁那年世青赛的节目也是我最喜欢的,要不是因为它,我可能根本不会成为一个职业花滑选手。”

       维克托有些惊讶于勇利的回答,随即愉快地隔着座位亲吻了他的脸颊一下。

       “最后一个问题,两位滑过几个双人滑节目,对这些节目两位有什么看法呢?”

       “因为太喜欢勇利了啊,太想和他一起滑冰了,所以就变成双人滑了,”维克托抢在勇利前面开口,看着勇利因为这句话有些羞涩的笑容,继续说下去,“要是什么时候开放男子双人滑比赛,我们肯定是最早参赛的那批,当然,如果没有退役的话。”

       勇利想了想,开始说他们的节目:“《伴我身边不要离开》的表演滑是很仓促决定但最快练好的一个,这个节目对我们两个人来说都太重要了,因此特地询问了主办方能不能在表演赛中表演双人滑;《Tango De Los Asesinos》这首是维克托坚持要滑的,好在大部分都是步法,只有结尾的跳跃,因此排练起来不是很累,他原本想偷懒把它算成‘我们的表演赛’,但是这次被主办方拒绝了,”勇利好笑地看着维克托郁闷的脸,“至于《鹤之泣》,它是我们挑选了很久才确定的,作为我们结婚的表演纪念,”勇利的目光和语气都柔和了下来,轻松中透着愉快,“它虽然是一首俄语歌曲,但不论是意向还是情感都有种日本的味道,跟我们最初相处的几个月时间几乎一模一样,太贴切了,本来我们犹豫了很久,说实在不行就继续滑《伴我身边不要离开》,但幸好,维克托听到这首歌了。他翻译给我的第一时间我就爱上了它。”

       “两位当时还有什么曲目想选的吗?”

       “《All I ask of you》其实我们也有考虑,”维克托说道,“但想到《歌剧魅影》里克里斯汀和子爵的结局,我们还是放弃了。”

       “不,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们两个都认为对方才应该当克里斯汀,滑她的唱段,根本无法妥协。”勇利忍着笑补充说明。

       诺里斯和其他工作人员也都笑了起来。

       “感谢两位的回答,这次的采访就到这里。”

 

       离开的路上,维克托又和勇利争执了起来。

       “都怪你,我挺喜欢《All I ask of you》这首歌的。”勇利假装抱怨道。

       “明明你才是最完美的,我的小洛蒂。”维克托趴在勇利的耳旁向他耳朵里吹气。

       “但你又有美貌又有才华,子爵和魅影都不合适你,只能来当克里斯汀。”

       “你说说你哪个没有?”

       “我没有你那么好看。”

       “但对我来说勇利是最好看的。”

       “......”勇利张了张口还是决定认输不和他争了。

       虽然他坚持认为维克托才是最好看的那个。


END


附:我所挑选的2017-2018赛季三人曲目列表:

大毛:主题:love&life    短节目:Opera2 (维塔斯)   自由滑:月光(德彪西)

勇利:主题:异国与故乡    短节目:樱花纷飞(宇多田光)    自由滑:斯卡布罗集市(莎拉·布莱曼)

小毛:主题:战士    短节目:Men of the West(魔戒)   自由滑:Last of the Wilds( Nightwish)

今天太晚了,改天整理出一张时间线和节目清单,还有一些关于选曲的想法放给大家。

最近沉迷AO3无法自拔,再加上开学事爆多,所以这篇番外推迟到现在,非常抱歉,《在冰上脱光光》这篇文章到这里算是彻底完结了,但如果大家还有什么想看的内容请在评论里写出来,我可能还能肝两章番外出来,么么哒。


【维勇维】克里斯的瑞士邀请

CP维勇维互攻,微车,维克托又过了一把教练瘾,于是勇利也让他过了把瘾,相互欺负。

时间线两人一起退役之后的第一年。

私设克里斯跟动画神秘友人恋人注意,以及各种私设。

我没去过瑞士,所有资料来自度娘(就因为查资料没写完错过了情人节贺ORZ)。


       “所以说,为什么你们偏偏要赶到情人节来?”前排正在开车的克里斯一手扶着额头,完全不想去看刚刚上车的维克托和勇利二人。

       “明明是你邀请我们来瑞士玩的啊。”维克托毫不在意地搂着勇利的肩膀,一脸无辜的说。

       “我的邀请明明是在元旦刚完。”一个转弯,瑞士明朗的天空完全显露在四人眼中,第一次来瑞士的勇利显然十分好奇,不时地向维克托询问着什么,而维克托则相当愉快地做着回答。

       “勇利!明明我才是瑞士人!我才应该是导游!”一旁坐着的棕色卷发男人无奈地拍了拍克里斯的肩膀,却引起了克里斯更大的不满,“不用安慰我了,艾维斯,每次看见他们两个总感觉我像一条单身狗。”

       维克托噗地一声笑出来:“小心你今晚的腰,别忘了明天还要带我们去滑雪。”

       “滚滚滚!”克里斯的声音忽然严肃起来,“勇利,我跟你说维克托绝对是不怀好意,你明天一定要小心。”

       艾维斯似乎已经料到会发生什么了,假装转过头去看窗外异常熟悉的风景。

       勇利盯着维克托好几秒钟,却还是那张毫无异常的笑脸,终于放弃了从那上面寻找答案。

 

       两个小时不到的车程在克里斯和艾维斯相互补充的瑞士旅游大全中很快就结束了,而目的地格施塔德①在他们的介绍中出现了很多次。

       “的确是一个很棒的滑雪胜地,”维克托在一旁点点头附和,“不过我记忆深刻还是因为有一次在这里滑雪错过了回俄罗斯的飞机,事后被雅科夫骂了整整一天。这次退役了总算可以不考虑回程多浪几天了。”

       勇利帮着几人把雪板和雪鞋拖了出来,克里斯趁机对勇利说道:“看到没,老年板②!难得他在什么事情上不追求惊喜!”

       “老年板?”勇利有些疑惑的眨眨眼,维克托已经凑了过来:“我都听到了哦克里斯,说得好像你玩的不是双板一样。勇利,别听他胡说,他学单板的时候差点因为摔了屁股一个月不能训练,相信我,把两只脚绑在一起蹦来蹦去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

       艾维斯抱着自己的单板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不管如何都是明天的事,先去观光吧勇利!你还是第一次来呢!”

 

       二月中旬的瑞士气温已经逐渐回升,比这时候的圣彼得堡要暖和的太多,阳光下十多摄氏度让两人两件单衣便足够应付。

       从酒店大门出来,维克托手上的“咔嚓”声就一直响个不停,并且为了不让其他人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克里斯:怪我喽???)还特意听从披集的建议带了一个自拍杆。

       欧洲风情的小镇让勇利开心极了,和巴塞罗那的繁华不同,格施塔德中自然明显占据了更多的比重,即使是冬末初春的时候,也仍有绿色和零星的鲜花,这又和日本春日的樱花相差甚远,不是那种层层叠叠繁复盛大的花海,而是活泼热情的味道。

       勇利的体力优势在这时候又显现出来了,即使退役之后运动量比之前小了很多,然而为了防止自己发胖,他还是坚持晨跑和一些体能训练,并且隔三差五地上冰。而维克托却是隔三差五地懒癌发作,为了赖床和逃避家务,腰疼、健忘、装糊涂等等手段层出不穷。(揉着腰爬起床的勇利:“再这么下去你一辈子在下面吧!昨天是最后一次了!”)

       离开了被建筑簇拥的小镇,两人一路逛到远处山坡上的牧场,当勇利兴致勃勃地跑到一棵树下回头看时,维克托约莫已经在一百米开外了。

       “饶了我吧勇利!我已经快奔四了!”

       “回圣彼得堡让马卡钦二世溜你啊!”

       想起家里那只刚来几个月已经上蹿下跳活力四射的贵宾犬,维克托头疼的叹了口气,开始往山坡上爬,心中郁闷至极:得了吧维克托,再不锻炼你连那个捣蛋鬼都要对付不了了。

       这里的各种动物不知为何都对勇利十分亲近,连维克托都有些嫉妒他的动物缘。

 

       等到二人玩够了回到酒店时,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夜色逐渐变深,而他们定好的顶层房间的阳台正好是个看星星的好地方。

       维克托本来想将这个看星星的好地方变成做爱的好地方,却被勇利十分坚定地拒绝了,“死心吧,明天我还想好好玩!瑞士这种滑雪胜地天天泡在酒店里太浪费了!”

       “好吧好吧,那今晚乖乖让我抱着睡总可以吧?”

       看着维克托又开始撒娇装可怜,勇利悲哀的发现自己仍然无法抗拒,只好嘟囔了几句缩进维克托的怀里。

       “睡吧亲爱的,明天想好好玩的话可不能起太晚。”

 

       等到第二天四人吃完早餐,来到雪具大厅帮勇利租完全套装备,克里斯打了个招呼就和艾维斯先走了:“你可不比我对这里陌生,这下连教练都不用了,我可怜的勇利!”

       勇利一脸莫名其妙地看过去,却只得到克里斯一个“祝你好运”的微笑,心里突然有点毛毛的。

       然而维克托还在耐心地帮自己穿着雪鞋,一个扣一个扣地扣好,确保它们完美地穿在自己脚上。

       “站起来试试?”维克托本来想扶勇利一把,却看见他相当轻松地站起并且走动起来。

       “跟冰刀感觉差不多,稍微笨了一点,吧。”勇利走了几步回过头,看到维克托有些遗憾的表情,忽然有些明白马上会发生什么了。

       预感应验了。

       嗯,某种程度上来讲滑雪确实跟滑冰差不多,在教练吃学生豆腐这一点上。

       维克托显然是个老鸟,从犁式刹车开始教得相当轻松,怎么摆腿,怎么抓雪杖,怎么拧腰,趴在勇利耳边长篇大论,一副要说上一个小时的架势,期间趁着勇利没学过滑雪不方便行动,几乎把他从头摸到了尾。

       “雪板后端再张大一点,这样阻力大停得稳。”你说就说啊掰我大腿干什么!

       “胳膊抬起来,两只手要维持水平的高度。”喂你的手快要伸到我雪服里了!

       “转弯的时候与转弯方向相反的另一条腿用劲蹬。”......这种跟滑冰一样原理的常识我还是知道的好吗!不要再扶着我的腰拧来拧去了!

       好在勇利有滑冰的底子学双板很快,在他感觉旁人有意无意的目光快要把他烧穿了的时候,他终于可以稍微地滑行一段,然后稳稳地停住。

       “WOW!AMAZING!果然是勇利学得好快!”看着维克托那张灿烂至极的笑脸,勇利特别想把拳头塞进那个心形嘴里,然而却被维克托以他正滑,维克托倒滑的姿势稳稳抵住尝试距离更长的滑行。

       明天!明天他一定要练到可以独自滑行的地步!勇利暗地里下着决心,却被手背上温热的摩挲触感吓得差点劈了个横叉。

       “勇利~想什么呢?你滑雪的时候想事情好像一样容易摔跤呢。”维克托手上用劲将勇利向上一提,帮他恢复到之前的站姿。

       “我在想今天晚上干点什么能让我明天自己练习或者找个别的正·经·教·练。”

       对视中,勇利咬牙切齿,而维克托回以呲牙咧嘴的表情。

 

       中午吃饭的时候,勇利问起克里斯和艾维斯,维克托一边叉着手下的牛排一边含糊地说:“应该是去越野雪道那边浪了,他一直很喜欢滑雪,要不是当初要不是迷上了滑冰,估计现在就是一个滑雪运动员了。”

       结果克里斯下午不怀好意地回到绿道上来参观他们了。

       勇利在被维克托以从背后搂着捆绑住的姿势练习犁式滑行时,被身旁一声响亮的口哨吹得一个趔趄,幸亏维克托卡住他的腰部才没有摔倒。

       “玩得很开心啊!维克托教练。”

       “你应该晚上多欺负欺负他,勇利,”克里斯挥舞着的手机已经说明了一切,但接下来的话却让勇利松了一口气,“不过你放心,个人收藏,我还是很尊重朋友隐私的。”

       可想起早晨开始周围一直没断过的目光,勇利还是有些绝望,他不认为雪场上会没有一个人认出他们,虽然已经退役了,但他们的知名度依旧很高,尤其是在冰雪运动相当盛行的欧洲国家。

       管他的,他对自己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会滑雪,至少要到能自己滑的地步。

       看着他渐渐认真起来的态度,维克托郁闷地撅了噘嘴,不好再那么没羞没躁地吃豆腐。

 

       晚上的时候,维克托拉着勇利一起进了酒店巨大的浴缸。

       “感觉还是勇利家里的温泉更舒服啊。”故意拖长的尾音让勇利心里痒痒的,觉得这时候不发生点什么简直对不起自己被折腾的一整天。

       然而维克托罕见的不想发生点什么,他觉得没必要为了几小时的舒服放弃明天一整天的豆腐。

       最后两人相互妥协了一下,勇利固定住维克托的双腿来了一发,把他可怜的膝盖折磨的够呛。

       “亲爱的,考虑到之后十几年的生活,我建议你不要这么急着把我榨干。”

       勇利翻过身去背对着维克托并不想理他。

 

       隔日早晨的太阳依旧如前两天一样明媚,但维克托却感受到了重大的危机。

       勇利仗着体力好一直要求他倒滑自己正滑地练习,持续几个小时的倒滑显然让维克托有点招架不住了。

       “勇利,我,我觉得再这么下去明天,不,下午,下午我就要废了。”

       “可我还想滑。”

       “这都是第几万次了?咱们休息一下好不好?”

       看着维克托一副快哭出来的累劈了的样子,勇利终于决定大发慈悲放过他。

       “好吧,咱们去吃个饭,下午,”故意停顿了一下去看维克托的表情,他终于绷不住了笑出声,“下午坐缆车去山顶转转,明天去隔壁萨能村转转好了吧?”

       维克托转过身去,本来想和勇利一起滑下去,却看到勇利毫无压力地一路犁式滑向雪板存放处。

       完了,他想,他的豆腐全完了。

 

       第四天相对于休闲很多的旅程让他们完全放松下来,趴在草地上看着身旁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勇利,维克托又开始想要干点什么。

       明天把勇利带上中级道好了,不信他还能这么游刃有余。

       中级道对勇利显然是一个挑战,虽然滑雪和滑冰有很多相似之处,勇利甚至无师自通地就能在平地上以鸭子步滑行,但雪道的坡度却让一直在水平冰面上滑行的他适应了好一阵。

       维克托开心的以犁式滑在前面,让勇利按照自己雪板压出的痕迹跟在后面,时不时回过头去看他紧张得战战兢兢却又好奇兴奋的样子。

       勇利实在是太可爱了!

       傻笑着走神的结果就是他的两个板头打在了一起,后面的勇利没来得及刹车,把已经无法维持平衡的维克托彻底铲倒。

       好在他们的速度都很慢,又在雪道的边缘,勇利本来还十分担心地询问维克托有没有受伤,但看到身前的男人干脆把雪板摆顺整个人躺在雪地上,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快起来,会挡路的。”

       “都已经在边上了,除非哪个笨蛋想撞上网子摔出去。”

       “衣服会湿的你会感冒。”

       “雪服防水亲爱的,我对我的身体有自信。”

       “哦好吧,那我先走了。”

       勇利说着就自己一点一点挪开雪板,摆成犁式的标准姿势转着弯向下滑去,维克托赶紧一手撑地站起来追了上去。

       “亲爱的我错了!”

       “我给你道歉!”

       “你不要不理我!”

       “我教你半犁式可以吗!”

       “你慢点小心一点!”

       从高级道上下来的克里斯愉快地从背后拍了远处两人一张不太清晰的背影。

       “嘛,既然这次你们不知道可就不怪我了,总不能只有我一个可怜人吃狗粮。”他动了动手指将照片上传了ins。

       “还有我,”艾维斯向后一靠坐在鼓起的雪包上,“咱们也需要照一张,向更多的人撒点狗粮以抒发你的不平之心。”

 

       当天晚上,酒店房间。

       “等等,勇利,你想干什么?!”维克托洗完澡突然发现勇利站在浴室门口举着自己的浴袍,有些惊恐地问。

       “你不是要给我道歉吗?”勇利眨着眼一脸无辜。

       “但,但但......”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勇利拿浴袍裹上了。

       “小心感冒啊笨蛋。”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

       “我知道明天维克托还想好好滑雪,所以不会进去的。”所以你就把我的手和嘴用衣服绑起来然后做完润滑就不管了?

       “大前天你是这样摆我的腿的吧?”

       “手和胳膊就算了,腰应该这样拧?或许还应该加上屁股?”勇利你这绝对是报复。

       “这样趴在你耳边说话你很开心吧?”我是很开心没错,但不是这种时候!

       维克托终于再也忍不住,瞪了勇利一眼,自己相当干脆地坐了上去。

       明天滑个鬼!

 

END


①格施塔德:瑞士西南一个高端度假小镇

②老年板:双板戏称,据说是因为老年人滑双板的多而年轻人滑单板多(然而我滑双板


【维勇维】在冰上脱光光 Chapter11 (完结)

CP维勇维互攻,个人续写第二季

前文接 Chapter10


       “我和安菲娅的爱情独一无二。”

       “而现在,我要给你们施个魔法,你们同样的独一无二爱情将在时间的打磨之下变成独属于你们的独一无二。”

       餐桌上的三人大笑起来,勇利被两个俄罗斯人用伏特加灌得面红耳赤,一把推开椅子,拽起维克托就要跳舞。

       安德烈在一旁注视这两人,想起当年和安菲娅共舞的景象,忧伤仍在,却挡不住心中汹涌的感动。

       我已经老了,但好在我还能和我们的孩子一样,一直开心地笑着,直到再次见到你为止。

 

       当第二天两人在安德烈的老房子用过晚餐告别时,屋外已经满是夕阳了,维克托全身都洋溢着一种轻松至极的气息,让勇利感觉他随时都可能轻飘飘的飞起来。

       但两人关于结婚的约定又是那么秘密,安德烈几乎已经放弃所有的社交生活,专心和自己的画为伴,只有冰场上同时训练的选手感觉他们更加无法直视,其他并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除了雅科夫。

       他看着天天黏在一起的两人叹了口气——这些天他叹气的次数简直成级数的增长,自从莉莉娅①告诉他从安德烈那里得到的信息之后。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批准了两人之后几天的请假,可能还有之后一系列的请假。

       “维恰!勇利!下个赛季要是上不了领奖台,我就把你们逐出冰场!”

       “尤里!你今天的训练量已经够了!给我下来!你要是提前退役就继续在你的生长期没完没了地跳四周!”

 

       然而和雅科夫估计的不一样,他们既没有留在俄罗斯,也没有去日本,而是飞去了去年大奖赛决赛的举办城市巴塞罗那。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教堂,除了唱诗班之外,只有维克托和勇利。

       “这次我可不想再被勇利抢先了,万一又被解释成护身符什么的,我就要伤心至死了。”

       “维克托......”勇利小声叫了一声,随即有些奇怪地问,“你,你摘我戒指干什么?”

       “在日本,婚戒是戴在左手才对吧?”维克托一手小心翼翼地拿着戒指,另一只手抓起勇利的左手,几近虔诚地将那枚戒指套在无名指上,“我可不想给你什么找借口的可能。”

       勇利难得地没有脸红,而是主动笑着去吻维克托,却被制止了。

       “这么心急干什么,订婚戒指戴好了,结婚戒指还没呢。”

       “诶,但是......”

       “笨蛋,这个要挂在你胸前的。”

       勇利看着维克托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盒子,搂过他的肩膀,将已经穿好链子的戒指在他的后颈上扣好。

       然后将属于他的另一半放在自己的手心上。

       “到你了。”维克托笑着,主动低下头方便勇利动作,然后在扣好之后一把抱起他,难分难舍地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他们不需要那张小纸片,也不需要什么证婚人,他们只知道,他们在一起,并且将一直一直地在一起下去。

 

       回到俄罗斯之后,他们本来想和往常一样训练,编排节目,让大多数人都以为他们是在为下赛季做准备。

       但这个幻想却被雅科夫一声响彻冰场的大吼终结了。

       “维克托·尼基福洛夫!胜生勇利!你们两个人要是想活着走下冰场,不被你们脖子上挂的东西打傻,就给我把它们摘下来!现在立刻!”

       于是冰场上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脖子上又多了一对戒指。

       维克托几乎哭着摘下他挂到勇利脖子上的戒指,然后又摘下了他自己的。

       冰场中间的尤里发出一声幸灾乐祸的笑声。

       幸好大家还是比较有义气将关于他们新节目的消息封锁在了这个冰场的范围内。

       米拉不承认她更想看一周之后花滑界的大地震。

 

       4月25日那一天,所有跟花滑沾点边的人,尤其是和维克托以及勇利沾点边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手机上维克托和勇利同时发出的一条简洁到极点的ins:

       “5月6日双人滑演出,时间地点及购票信息见链接。”

       配图是两人脖子上那两条被反反复复戴上摘下又戴上的项链和上面穿着的戒指,但它们的主人显然乐此不疲。

 

@克里斯托弗·贾卡梅蒂:!!!你们两个就不能事先给个消息吗!!这难道是让我去抢票?!!

@披集·朱拉暖:虽然应该先说一声恭喜,但我还是有一句话要讲:勇利!你还当我是最好的朋友吗!别告诉我没有黑箱!

@JJ:你们居然比我先结婚了!!我要去准备婚礼了!!

@南健次郎:勇利前辈??!!

@萨拉·克里斯皮诺:@米拉·芭比切娃!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还有@格奥尔基·波波维奇!@尤里·普利谢茨基!你们这群坏人!

@尤里·普利谢茨基:我才不想参与到这么无聊的事情里!米拉那个老巫婆与我无关!

......

@胜生真利:......心情复杂。

@奥川美柰子:@胜生真利 我也是,然而一起去吗?5月2号机票打折,还能再多玩两天。

......


       维克托和勇利一边翻着ins一边笑得在床上打滚,然后给所有认识的人都发过去一张电子请柬。

 

       短短十多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晚上八点,圣彼得堡冰场上的灯光已经暗了下去,所有人都在等着今晚的两位主角出场。

       头顶的灯光打下的时候,维克托和勇利已经在冰场中心站好了,眼尖的人发现,他们的考斯腾是类似和服的样式,布料上的花纹精致却不显繁琐,并且专门又一个饰扣可以将脖子上的戒指扣在胸前。

       音乐声响起,两人背靠背分别向前滑行,相距不远后各自转身。

       勇利以维克托为中心,划了半个弧靠近,而后维克托以相反的方向绕圈蹬冰,对视中,仿佛世界上只有彼此。

【我迎向你的目光

在这段有你相伴的漫漫长日里

我们却绝口不提爱情

但我将凭借着夜雨

诉尽情衷】

 

       维克托松开勇利的手,一个大一字滑开,跟着是一个3A的跳跃。

【你的悄声回应如同叶子轻摇般传来

我将以鹤悲鸣的姿态,大声说出:

我爱你!】

       勇利踩着节拍,沿着同样的方向以鲍步下腰。

【我也将如此回复呼啸的风声:

我爱你!】

       前半段的最后一个单词落下,保持着静止的姿势,维克托俯下身去吻勇利。

 

       后半的滑行不再是前半段的相互追逐,冷色调的灯光却没有半分悲凉的色调,投在两人默契到完美的身影上。

【说不尽的话语

如同春天里的繁花一般难以细数

但我仍无法以言语形容

天上繁星点点

如我所爱

也仅有唯一的月亮可以与你相称

我将以鹤悲鸣的姿态,大声说出:

我爱你!

我也将如此回复呼啸的风声:

我爱你!

让那风声、雨声

以及鸟群渐渐远去的鸣声

都化为我们之间爱的絮语

我将以鹤悲鸣的姿态,大声说出:

我爱你!】②

 

END


①私设莉莉娅是维克托母亲安菲娅芭蕾舞界的同伴。

②选曲:维塔斯《鹤之泣》。


本来按大纲是还有下个赛季的内容的,但感觉剧情写到这里已经很完整了,就干脆在这一章完结了(笑,还有一些没写进去的内容,包括下赛季的节目等等之后会开一篇番外写完,并且把时间线和文中出现过的所有选曲整理一遍。

谢谢一直看到结尾的各位,给你们比心。

P.S.这篇正式完结之后大概会开另一个长篇,同样是原著向背景,但有个年龄操作,从勇利小时候开始写o( ̄▽ ̄)o。

【维勇维】在冰上脱光光 Chapter10

CP维勇维互攻,个人续写第二季。

前文接 Chapter9


       另一边,安德烈离开之后,维克托和勇利两人一时陷入沉寂。

       半晌,勇利主动开口,却并没有提问,而是讲起自己上个赛季大奖赛惨败之后的事。

       “呐维克托,其实那次大奖赛失败之后,我是真的打算退役了,如果......你没有出现在我面前的话。”

       “虽然我很热爱滑冰,但滑冰是一回事,竞技是另一回事,当现役运动员又是另一回事。”

       “这么说起来,当初我主动成为花滑运动员,还是因为十二岁那年看了你的冠军比赛,不然的话,我可能就是简简单单地经营我们家的温泉旅馆,只把滑冰当成一种爱好,终其一生也不可能达到现在的高度。”勇利说着就有些走神了,句子自己跑到嘴边溜了出来,“你根本不知道你对我的影响有多大,我的父母并不了解花样滑冰,在那么多年我以为我一人孤军奋战的时间里,我唯一的信念就是,想要和你站在同一个赛场上,我才敢一次一次失败后站起,孤身前往异国他乡。”

       “但就算退役了,我想,我这种热爱滑冰的心情,也不会消失吧。”

       “我原来总是在比赛时特别紧张,他人的评论、对胜负的在意都如同海浪一般随时想要冲垮我。但好在优子和豪一直在支持我,冰之城堡的特殊开放成了独属于我的世界。也只有在那里,一个人的时候,我才能达到我的最高水平。”

       “这样吗?好羡慕勇利啊......”维克托静静地听着,抱起膝盖在椅子上蜷缩成一团,“我的话,之前还罢了,最近的这几年,如果失去了观众的惊喜感,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原来明明也是这样的,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种单纯的热爱就慢慢消褪了。”

       “好在现在有勇利一直在看着我,比我自己更加信任我......”维克托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甚至隐隐带上几分哭腔,“我一直,一直在担心啊,担心什么时候我不得不离开赛场,再也无法达成作为我代名词的4F跳跃,勇利还会一直看着我吗......”

       “这时候我反而会觉得我的名声反而是拖累,离开花滑,我还剩下什么呢?”

       “......”勇利似乎愣了一下,维克托突然就将长久以来的担忧如此直接地说了出来,让他有些惊讶,却又意料之中地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维克托会觉得除了花滑你一无所有呢?”

       “......难道不是吗?我离开花滑真的就什么也不会了,勇利可以独自起居,而我之前甚至一直需要生活助理照顾,懒散,作息毫无规律可言。”维克托将头埋在膝盖之间不去看勇利,有些自暴自弃地说。

       “我从来不这么认为,至少马卡钦一直被你照顾得很好,之前在长谷津的时候练习只有我会迟到而你从来不会。”勇利相当认真地一一反驳。

       “我做饭很难吃,只会拌沙拉连罗宋汤都不会做。”

       “我也不会,猪排饭还是离开长谷津时跟妈妈临时紧急学的,你要是真的想学做饭,不可能比我学得慢。”

       “我还健忘,不负责任,好多约定从来就没被我放在心上,温泉ON ICE的时候还真的考虑回俄罗斯。”

       “......维克托,不得不说这让我很受伤,但我还是要说,你毕竟留下来了,并且变得比我自己更相信我自己,我们的约定你也从未忘记过。反倒是我,总是会干一些很伤人的事,还把维克托气哭过。”

       “......你还敢说,但你也毕竟留下来了,我们第一次真正的同场竞技还胜过我了。我还这么任性,做事从不考虑后果,不论是决定成为花滑运动员还是决定喜欢你爱你跟你结婚。”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维克托坚持着一口气吐出一长串单词,随后侧过头来,微微喘着气去看勇利的表情。

       勇利意料之中的红了脸,但有一部分是被气的,“对,你毫不顾我的感受烧掉了我的领带和西服,带着我十件十件地买新衣服,根本不考虑柜子里放不放的下!”

       “嗯,而且我还自我中心,自以为是,成为你教练的最初一个月一直以文化差异为借口调戏你喜欢看你脸红窘迫的样子。”

       “维克托!”勇利忍不住吼出来喝止银发男人嘴里那些连续不断的让他快要蒸发的句子,“所以以后不要再在公共场合就动手动脚!”

       “那是以后的事,而我现在还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维克托也笑了,但笑容里还是带着几分迷茫,“我跟家里的关系一团糟,明明不想再和安德烈冷战但就是不给他主动打电话一直让他很难堪。”

       “然而这次你主动打电话了,并且你和你父亲也不可能在冷战下去了,不是吗?”没等维克托回答,勇利接着说,“自我中心和自以为是,前者你现在已经以我为中心了,你敢否认试试?后者的话,对我而言那叫自身发光,这是我最喜欢的特质,除了会让雅科夫掉头发和让尤里奥炸毛,还有什么其它的危害吗?”

       维克托终于忍不住笑出了泪花。

       “而我,普普通通,妄自菲薄,嗯?不会和别人交流,一直抗拒无视别人的帮助和支持,不论是父母还是朋友,总让他们对我失望,自卑,自闭,还自以为是,总是等着别人主动,还挥开他们的手。”说到后面,勇利忽然也有几分难过了,变得语无伦次,想要将自己性格上的缺点一股脑地倒出来。

       “对,我烦死了你的自以为是,你该死的一点也不普通,懂吗?我的男朋友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维克托故意带着几分抱怨,“但你没有拒绝我,并且在接受我之前拒绝了其他人,你觉得这样不好吗?”

       勇利没有回答,而是站起来把椅子拉过去,和维克托的靠在一起,现在他们可以相互倚靠着继续说话了。

       “我跟家里的关系也没你以为的那么好,我总觉得我帮不上什么忙,连着几年不回家,温泉旅店只能交给姐姐经营,爸爸妈妈年纪大了我也没法在身边陪着。”

       “宽子和利夫绝对不会介意,安德烈已经快七十岁了,而我却残忍地让他一个人生活,十几年不闻不问。”

       “你的确很过分,等会儿赶快去和你父亲道歉。爸爸妈妈不介意不代表我这样做无可非议。”勇利没忍住自己有些激动的语气,平息了一下才有些后悔,“抱歉,我刚刚太大声了。我十几岁的时候也抱怨过父母对花滑丝毫不了解的状况。”

       “但你们还是那么其乐融融。”

       “你和安德烈也绝对还有机会变得其乐融融,当然我认为你需要我的帮助,难道你要赶我走吗?”

       维克托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好了这个问题也解决了,还有什么其他的担心吗?”

       维克托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该死的我觉得我被你完全带跑了,我还是不知道我离开花滑之后该干什么该怎么办!”

       “你看,花滑不止有TES还有PCS,不止有竞技还有表演。”

       “我们还有很多年可以商演,就算你没法跳四周了,还有步法和旋转,还有编舞和音乐,我们为什么不能独自享受这一切呢?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还有学生,世界上多得是仰慕你想要当你学生的人。”

       “不,最后这个我拒绝,我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学生。”

       “那你就给我当助教,我还没尝试过当教练的感觉,有你在我会放松很多,还可以借着你的名气吸引到更多的学生。”勇利说着说着就和维克托一起笑了起来。

       “但我还有问题,你那么年轻,不要说什么我们只差四岁之类的话,说你是高中生绝对有人相信,而我却会越来越老,说不定那天走在街上会被人认为差了一个辈分的老。”

       “那我也有问题了,你这种怎么吃也吃不胖的黑洞体质,而我退役之后,运动量肯定会减小,到时候会变成我爸爸那样的大胖子,说不定比他还胖,”勇利笑着,望进维克托的双眸,“你会因为我变成大胖子而离开我吗?”

       “那你也要想想我的发际线,不要总戳我的发旋,某一天我会变成雅科夫那样的地中海,虽然安德烈没有秃得那么厉害,但如果我变成一个老秃子,你觉得你会离开我吗?”

       他们都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踢开椅子抱在一起吻成一团,两人的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足足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等到他们终于喘息着分开,勇利努力踮起脚尖直视维克托。

       “我之前说过的,我希望维克托就是维克托。”

       “离开花滑,维克托也一样是维克托。”

       “我爱的是维克托而不是花滑。”

       “就算当初你没有成为花滑运动员,我总觉得,不论你做什么,芭蕾、钢琴、小提琴、绘画......就算是艺术之外的其他运动或者学科,历史、文学、生物,哪怕是我那些很讨厌的物理和化学,不论什么时候,不论什么方式,只要我见到你,从电视、报纸、INS......当然最好的是面对面,我都会仰慕你、憧憬你......”顿了一下,勇利接了下去,“......以及模仿你,想要和你站在一起。”

       “我们结婚好吗?”

 

TBC

【维勇维】在冰上脱光光 Chapter9

CP维勇维互攻,个人续写第二季。

从第七章起,维克托家庭背景私设注意。

前文接 Chapter8


       通话那天是周三,在离周日越来越近几天中,维克托尽力维持和往常一样的一切,赖床、撒娇、亲吻、拥抱,但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勇利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不安,从增加了很多的拥抱次数中,对此,他一下一下轻轻拍着维克托的背,直到感受到怀里的人渐渐放松起来,才亲吻一下他的额头然后继续之前未完的事。

       周日那天阳光很好,四月中旬的圣彼得堡白日已经很长,和一月份的漫漫长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维克托原本是很喜欢这种春日的天气,要知道在这样一个城市,彻底晴朗无云的日子,每年也就一个月左右。往年化雪的时候,他很喜欢一个人坐在海边的沙滩上,伴随着无处不在的水滴和汩汩流水声。

       但今年他显然没有这个空闲,也没有这个心情,勇利坐上副驾驶的位置,主动握住维克托的手,车内虽然安静,但原本有些紧绷的氛围松弛下来,维克托转过身去,在勇利额头上印下一吻,随后将车开出车库。

       他本来是想准备礼物的,但被维克托制止了。

       【没有必要。我爸爸......一点不重视这些。】

       老房子离市区有一段距离,并且在与维克托自己的房子相反的方向。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中,维克托似乎专注于开车,而勇利时不时侧过头去看他的侧脸,也没有说话。

       然而路总是有尽头的,当车停下时,勇利终于从有些走神的状态中醒来,面前的两层小别墅有着砖红色的外墙,部分结构由木质搭建,但一点没有老旧的气息,花园中的植物都在光裸着沉睡,尚未化掉的雪覆在上面,只让人觉得可爱。

       勇利忽然就对这次的交谈有了紧张之外莫名的期待。

       维克托拍拍他的肩膀,掏出钥匙打开门。

       “爸爸,”他停顿一下,“我回来了。”

       屋内有些拥挤但丝毫不显杂乱,勇利还在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客厅时,一个高大但不显臃肿的身影转了出来。

       勇利几乎吓了一跳,但长久以来的习惯让他第一时间鞠了个躬,用不太熟练的俄语问好。

       “进来吧,维恰......”紧接着男人转过头来,用带着些口音的英语问道,“叫你勇利可以吗?”

       “当,当然可以!”明明刚刚在门外时还很放松,但一见面,勇利还是一副随时会跳起来的样子,维克托叹了口气,主动帮不知所措的男朋友脱了外套,勇利这才反应过来一般连忙脱鞋进屋。

       “直接叫我安德烈就行。”

       “好......好的。”勇利对俄罗斯的习惯已经有了一些了解,知道这是一个比较友好的暗示,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一旁的维克托似乎也不像来之前那么担忧了。

       两人在有些尴尬的沉默中一路跟着安德烈走到敞开的阳台,勇利胡思乱想中发现男人比起他的父亲要苍老很多,头发已经花白了,忽然想起之前维克托所讲的,他母亲四十多岁才生下他,仅有的疑问也消失了。

       他有些拘谨地坐下,但户外的开放有效的缓解了他的紧张,为了不让气氛那么僵硬,他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维恰,勇利,”最后还是安德烈主动打破了安静,让勇利意外而又紧张地开门见山,“我只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想过退役之后的事吗?”

       勇利有些发愣,但很快冷静下来,他之前确实有考虑过退役的事,这一下乍被问起,倒是没有太多波动,却发现身旁的维克托十分异样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就算没有你这个电话,我也会问你这个问题,或许一年之后,或许两年之后,不同的只是这次有人要和你一同承担,”安德烈叹了口气,有些疲惫地道,“不要逃避了,维恰,好好想一想,原本这只是你的事,但现在是你们共同的事了,你可以不考虑四周跳失败怎么办,但必须考虑你退役之后怎么办。”

       说完这些话,安德烈便起身离开了,将空间留给已经很久未见面的儿子,和将陪伴他共度很长时间的人。

 

       他知道这样做有些残忍。

       从维克托小时候起,他一直想要尝试着让他发现一些更感兴趣的事,没想到却起到了反作用,维克托直接将花样滑冰视为生命,再不肯放手。

       这和菲娅①多么像啊,又和自己多么像啊。他撑着头,看着厅里那幅年轻的肖像画,有些无助地叹了口气。

       他们同样拥有一个艺术家的灵魂,但三人中,维克托所选择的花样滑冰却是寿命最短的,当年安菲娅不肯离开舞台,如今的维克托不愿考虑退役,而自己却只能在时间的流逝中静静地看着他们开放而后凋落。

       安菲娅在最后两年的舞蹈时光中茫然无措,不知道自己离开舞台之后应该如何生活。他和妻子相识于自己的第一次画展——从那时起,安菲娅的芭蕾成了他的缪斯,而他的画则成了安菲娅的缪斯。

       那个女孩如同她的名字一般在舞台上盛放,而他也因独具情味的油画而声名鹊起,这原本是令无数人羡慕的一场婚姻,但随着年岁渐长,安菲娅不可能一成不变的年轻,她在老去中迷失了,她害怕她再也无法如同那副他们最喜欢的《亲爱的》描绘的一般美丽,执意延长着自己的舞台寿命,直到在一次次练习中发现自己已经无法长时间地依靠足尖站立,无法轻盈地跃起,甚至无法负担一场演出需要的体力。

       她拒绝成为编舞或者教练,对她而言,无法亲身参与演出是一种折磨。

       那段时光中,安德烈收起了所有安菲娅的肖像画,换成了没有人物的风景,或者两人的日常生活,但起到的作用却微乎其微,如何哄她说爱她都没有用。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安菲娅已经有了轻微的抑郁症倾向,最后两人商量了很久,还是决定要一个计划之外的孩子,安菲娅想暂时借此作为生活的重心,之后再慢慢适应脱离职业之后的生活。

       他们原本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

       但年纪过大加上头胎结束了一切想象。

       安菲娅只来得及留下维克托的名字。

 

       他不想维克托走上同样的道路。

       但当那个和安菲娅有着同样发色的孩子第一次上冰面就再也不肯下来的时候,他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的担忧一天天加重,在维克托十三岁那年带着银牌拥抱他时,这种担忧连维克托都发现了。

       然而维克托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他以为他滑的不够好,第二年带回的金牌对别人而言的耀眼对他来说却是刺目。

       他几次开口想说,最终都放弃了,十几岁青春飞扬的少年怎么可能理解一个将近六十岁老人的担忧呢?两年后的争吵意料之中却又意料之外,他只能,也只好借此放手,让维克托去证明自己的名字。

       越来越疏远的父子关系让他只能在电视与新闻中感知孩子的成长,维克托第一次拿了成年组的金牌、维克托第一次交了女朋友、第一次交了男朋友、又被甩了、维克托创了五连霸的记录......年岁渐长的维克托终于还是理解了他十几年前的担忧,他知道维克托一年前的心理状况多么糟糕,但他已经不知道如何劝慰自己的孩子了。

       所以当他得知维克托暂时休赛去当一个不知名的日本选手的教练时,他是和其他人完全相反的欣喜——维克托接受成为教练,接受别人滑他编出的节目,并相信他的学生能将它超越完美地表演出来。

       但越来越不对的眼神和中国站那个全球直播的亲吻让他本来已经放下的心再一次悬了起来。他太了解自己的孩子了,学生和恋人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身份,尤其是维克托越陷越深的表现,主动给他打电话告知他要结婚,这意味着他可能只接受给胜生勇利一人当教练,而胜生勇利只比维克托小四岁。

       他担忧两人退役之后的生活。

       他这个年迈的父亲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办,同样性别的他们无法以血脉相连的孩子作为注意力的转移点,使得这个问题更加尖锐,如果维克托自己无法解决这个问题的话......

       一切只能交给胜生勇利了。

       这个改变了他对维克托认知的男孩。

       想起那个他专门去看了的,让他忍不住流下泪来的《伴我身边不要离开》,他无比希望这个男孩同样能解决当初带走了安菲娅的难题。


TBC


①菲娅:维克托的母亲安菲娅的昵称,我只查到了这个名字的俄文爱称Фея,不认识俄语以及查不到发音,只能从拼写来翻译了(狗带.jpg,有问题的话请一定指出来!